,然后周缙又睡着了。
金来多光着身子在地上躺了会儿,然后默默地坐了起来。
我要离婚,他想,就凭周缙那句开导航,这婚一定得离了。
金来多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台里,昨天关心金来多的同事看他一脸菜色,连忙过来问他:“多宝啊,昨天回去怎么样了?”
“惨。”
金来多有气无力。
他今早出门急,忘记了戴围巾,脖子上两个鲜艳的吻X痕堪堪被衣领遮住。
同事看了一会儿,有点不太明白这个惨字究竟是太过满意的惨,还是字面意义的惨。
“能坐吗?”
同事帮他拿了一个垫子,金来多把垫子塞在屁股下面,看起来倒是没什么腰酸背痛的反应:“昨晚和他好好谈了吗?”
“还好好谈?”
对初X夜的憧憬已经碎成了一块块的玻璃渣,提起来就让金来多觉得扎心。
“一步踏错终身错。”金来多坐下来就开始嚎,“我好惨啊……”
要不是为了养金大发,他就不会和周缙结婚,要不是结婚,他就不必和周缙住在一起,没住在一起就不会被盛心一母子盯上,不盯上也就不会在小木屋发生那些事,也就不会让他们的婚前协议变成废纸,让金来多憧憬的性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