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日子,一直以来,都想在大众面前叫一声爸爸,求周荣盛看在过去的份上,给盛心一一个家,至于自己,打算走得远远的,不再回来。
“走得远远的,不再回来??”
信写得很真诚,小女人婉转的心思,这些年受的委屈,都化作纸上的笔画——但是盛心一一句话都不信。
他看向吴先进,吴先进咳了一声:“艾莉姐舍不得你的。”
盛心一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觉得这是一场大型的闹剧,你方唱罢我登场,周荣盛,周荣盛的原配,他,还有他的母亲,每一个人都做得是那么难看,除了周缙。
“有什么用,她写这些有什么用?周荣盛都说了,周缙是他的独子!你知道独子是什么意思吗?他没想过认我!他去舔着脸求周缙认他!”
他认不出冲吴先进吼道,吼完后突然又开始大笑,笑到全身脱力,跌坐在了沙发上,用胳膊遮住了眼睛。
那两张满载着情意的纸,飘落在了地上。
“我早就说过,她什么都想要,最后什么也不会得到。”
赵艾莉没有走远,她甚至没有离开盛兴市,她在自己一处隐秘的房产里,咬着指甲,两眼直直地盯着茶几上的手机。
这是一场疯狂的赌局,但是她胜券在握——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