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摩擦的时候,那一种奇妙的感受。
她的手慢慢的放开了沙发,然后环住了他的肩膀
他的上衣上已经布满了褶皱,陈暮能摸到他身上硬硬的肌肉随着他的起伏而动着。
陈暮抬起头吻了吻他的下巴,而他也低下头来与她接吻,身下也稍微抽出肿胀的阳物,再重新送入,次次都入到她的最里面,唇舌也与她交缠着。
到后来能感觉到陈暮渐渐适应了,他才加快速度,小穴口被他撑得红肿,在花液的润滑下发出些淫靡的水声,他们紧紧的贴合在一起,身下也相连。
不知过了多久,周晟言把自己的东西抽了出来,放在陈暮的平坦白嫩的小腹上,白浊的液体射了出来。
“陈暮。”
“嗯?”
“明年留在这里吧。”
新的一年来了,悉尼依然作为无法忽略的经济中心之一,以它特有的姿态屹立在南半球。
很多人觉得这一天很重要,新的一年一切也都会变好,但其实年复一年,日复一日,也并没有太大的改变,只是求个仪式感。
每一座或大或小的城市都有它巨大的包容性。
有的人在情人港穿着晚礼服,在精致昂贵的餐厅里吃着西餐,掩嘴笑着。
有的人西装革履挂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