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你和周晟屿的。”陈暮说,“他说他听见屋里开枪的声音,看到你走出来,然后再也没见过周晟屿,说是你..了他”
杀那个字,陈暮说不出来。
她还加了句,“还说周晟屿认识我。”
说罢陈暮把稍微暖和过来的手从他衣服里抽出来,抬起头看着他,“是真的吗,为什么呀?”
他把陈暮的依然带着点儿凉意的手握在手里,接着替她暖着手,轻轻摩挲,“那你信吗?”
听到他这么问,陈暮竟然松了一口气,她担心自己听到什么不想听的回答,“我当然是信你,所以就只是问问你。”
“是真的。”他说。
“啊?”
“我不会给你解释。”周晟言用着他一贯平静对声音陈暮说,“你要是当做这件事不存在,我们依然这么生活。”
陈暮一瞬间僵住了。
她知道周晟言在做什么,她也一直在刻意回避这件事情,甚至告诉自己周晟言有自己的苦衷,不要用单纯的好人,和坏人来评判他。
因为他对她从头到尾都温柔,包容而细致。
但这并不代表她就能坦然接受周晟言是个“坏人”。
他能用那么怀念的口吻说自己的弟弟,也能残忍的,不知道什么理由把他一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