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像纹在皮肤上的花纹,与许轻舟偏白的肤色相称,显得古老而神秘,再往下就是锁骨,锁骨下面就是……
眼神一暗,路谦不敢再看下去,急忙将视线从许轻舟身上移开,装作看着自己手里的书,等呼吸平稳了,才闷声回答:“没事,可能是最近天气变化太快了,身体有点感冒,不舒服而已,过段时间就好了,你们不用担心我自己有分寸的。”
许轻舟对路谦这不爱惜自己身体的态度有很大意见,蹙着眉,很是不悦的说:“身体不舒服要早点去检查啊,都是个成年人了,要懂得照顾自己,你又不是方祺,难道还怕打针吃药吗。”
“喂,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说你们的怎,么又拉我下水!而且谁说的男人就不能怕打针吃药了,余免还怕蟑螂呢,舟儿你咋不说他。”
“你要死是吧方祺,一天不被收拾你就皮痒是不是。”余免大吼。
许轻舟懒得掺和方祺和余免之间的“爱恨情仇”,只是摆出副知心哥哥的样子继续对路谦说:“你看你这样,死气沉沉的,一点都不懂得照顾自己,生病了难受的还不是自己,我们这些朋友又不能时时刻刻照顾你,果然还是得找个女朋友,有了女朋友,这三天两头的问候,保准你活蹦乱跳的,根本就不生病。”
路谦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