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差点晕倒,要不然方祺发现了把他拉进医务室,愣是不说出来打算熬过去。”
路谦看余免点了点头,继续道:“他对自我领域看的很重,喜欢一成不变的生活,不喜欢改变,对认定的东西有种病态的执着,就像吃东西一样,只会吃他熟悉的那几样,你见过他喜欢过新食物吗?”
闻言,余免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下,摇摇头。
许轻舟好像除了几样特定的食物外,好像真的没有什么是他后面喜欢的,连吃的次数都比较少。
“他为什么之前有过想和尤慧谈恋爱的想法,那是因为尤慧的性格恰好是他喜欢的,并且在他认知领域。而顾尧不同,顾尧就像一坨又臭又硬的狗屎一样,莫名其妙闯进来,一路横穿直撞的。轻舟能不能把他当朋友都说不准,更别说和他在一起,而且,轻舟直的不能再直了,你以为同性恋是说弯就弯的吗。”
余免被路谦对顾尧的比喻逗笑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你还说你没把顾尧当情敌,你自己闻闻你话里的醋味。”
“明白是一回事,知道顾尧围着轻舟转悠,能不能接受又是一回事。”
余免摇摇头,觉得自己这种直男对路谦的想法不是很明白,一边说放弃,一边又看不惯别人围着许轻舟,真的是又要当婊子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