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符合道:“自己女朋友自己看不好怪谁啊,我走在路上有只野鸡碰我大腿,总不能说是我骚扰了那只鸡/吧。”
这话里将宋缘比做鸡,满是羞辱的含义,逗的自己兄弟阵阵哄笑的同时,也将韩承家一行人的怒气值提到了最高。
但是那群人并不在意,瞧见顾尧他们三五人,就仗着自己自己这边人多,不把几人当成一回事,越发肆不忌惮,一句接着一句,话里意思更是难听无下限。
“就是就是,我看刚刚是那个女的自己不要脸,死皮赖脸贴过来的吧,啧啧啧,看起来挺清纯的一妹子,没想到这么骚。”
“这年头,顾客就是上帝懂吗?又不是不给钱。”
“说不准是她男朋友没满足她,自己出来找艳遇了,要不,我们委屈委屈,做点好事,帮帮她的忙,让她爽一下好了,就当日行一善,哈哈哈哈哈。”
韩承家成功被这几句话弄的丧失理智,怒气值终于到达顶峰,他将宋缘带到角落的沙发处,脱下外套披在人身上,把人安置好,随即转身回来,怒极反笑,对这那群人说:“我操你妈的!”
话音一落,一个啤酒瓶就对着黄毛脑袋砸了过来,“嘭”的一声就拉开了这场大战的序幕。
黄毛让啤酒瓶开了个彩,额头被划拉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