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和他们凑一块儿去了?”
许轻舟正在套T恤,听到这个,歪着脖子,回头看了路谦一眼,暗暗思考了下,收回视线,背对着后面回了句:“上厕所呢,回来遇见他们,就被喊去帮忙了。”
“下次遇到这种事,你离远点,又没多熟,干嘛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还好没受伤,要不是今天恰好我们都在,你不就被牵扯进去了。”路谦对许轻舟和顾尧越走越近的关系很有意见,字里行间也带着浓浓的敌意。
话里命令的意味过重,许才子听见路谦这语气,也是不悦的皱皱眉,等到把T恤穿好后,才回过身来说:“那黄毛犯贱,活该被揍,再来一次我还是会帮忙,但是今天的确冲动了,挺对不起余免的,顾尧刚还和我说,让我替他给你们说声谢谢,等放假回来请你们吃饭,到时候再好好给你们道谢。”
“你,你和顾尧最近走的挺近啊。”
许轻舟看了一眼搭在椅子上的外套,想起外套主人那副欠揍的样子,觉得那人的态度气魄和能力确实不错,待人处物上进退有度,对朋友也是很尽心尽力,再加上两人的见识兴趣大同小异,的确是是适合当朋友的。
但是回想到之前那副打算和人死磕到底的态度,又觉得自己好像说一套做一套,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