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无耻的理所当然,毫不吝啬,直接翻了个白眼过去。
随后从座位起身,先是将衬衣裤子上的皱褶抚平,再慢悠悠抬手,把额头前碎发捯饬好,等一切都收拾好了,这才迈着大长腿,高贵冷艳的从顾尧面前走开。
顾尧觉得许轻舟这样挺逗人乐的,咧嘴笑了笑,也拍拍裤子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捶捶肩膀跟在许轻舟后面下车。
两人在车上磨蹭半天,耽误了许多功夫,一下车就看到上北下南的众人都已经整理好东西,正拎着各自的行李箱站在前方的一颗大树底下乘凉。
说来奇怪,这气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前州市的时候寒风吹的人心凉,明明还没出省,天气却像是从北到南,直接跨了好几个度,众人穿的不少,于是乎各个都热出了汗,湿儒儒粘着衣服的感觉让他们很不好受。
许轻舟双脚刚一踏在这片碎石打成的乡村小路上,就被迎面扑来的热气喷了个满脸,没多久就感觉出了一层薄汗,他不悦的皱紧眉头,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也做不出那宽衣解带的行为,只能咬咬牙硬撑着。
顾大神自然没有许轻舟这么多顾忌,也不在乎自己大庭广众的种种会不会有损形象,一下车被这热气熏的心烦,直接就把外套脱了,单穿着灰色的卫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