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程一度直接对着顾尧后背给了一拳,语气不善的说:“你在想啥,我们是有多禽兽,能在一还未年满十三周岁的孩子面前,做那种事,顾流氓,求求你说话要点脸吧。”
顾尧心情好,也没生气,只是揉着被打的那处,好奇的问:“那你俩这是咋弄的,像被人打劫了一样。”
提到这事程一度就无语,拿过水壶倒了两杯水,递了一杯给杨非,端着自己手里这杯一饮而尽,这才慢慢道来:“还不是白招娣那小丫头害的,给她说语文她不听,说数学也不感兴趣,就缠着我和杨非问问题。”
“那她都问些什么?”许轻舟突然插了进来。
杨非在一旁接过程一度的话补充,“其实也没问什么,就是问人为什么是人,狗为什么是狗,人为什么不是狗,狗为什么不是人?是狗比不上人?还是人比不上狗?诸如此类的。”
“对对对,就是这些,”程一度着急道,“跟个十万个为什么一样,你不回答她,她也不生气,就是眨巴着眼睛看着你,我的妈,看的我罪恶感爆棚,后面我俩还陪着她趴在草地里,看了两个小时的蚂蚁搬家!”
顾尧听完后,摸着下巴暗暗思量,随后一脸严肃冲程一度道:“度啊,听说喜欢看蚂蚁搬家的,要嘛是天才,要嘛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