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已经开始噼里啪啦的鼓掌,吴炜清了清嗓子,又继续道:“这次活动,辛苦远道而来的各位同学和教授,他们的无私和崇高的文化素养,全心全意的为提高村里孩子的知识水平努力,我代表白泥村全体村民敬你们一杯,让我们……”
许轻舟对这种酒桌文化不是很感兴趣,抬头瞥了一眼就收回视线,明白他们估计还得和之前活动会议一样,等每一个干部领导说完话,才开始吃饭。
他做好了心理准备,正好也不是很饿,因此只是一颗一颗剥着自己面前的瓜子,时不时的张望,打算找找贾天才在哪儿,但是来来往往的人太多了,一眼望过去只能看得见人头。
许轻舟瞧了半天也没瞧见贾天才在哪儿,也不知道明天上车时,来得及和那小孩儿说话吗,本打算趁着告别宴叮嘱他几句,但谁知连个人影都没看见。
他有点无趣,以前好歹还会和顾尧聊天说笑,到最近他俩关系很尴尬,就连吃饭时的位置都发生了改变。
以往许轻舟总是和顾尧坐一块儿,两人挨得近,但是近期以来,他坐到了杨非旁边去,和顾尧隔山隔海的。
这样的座位分布,就连其他人也看出来顾许二人之间有矛盾了,不少人不敢直接当面问,都拐弯抹角的去向程一度打听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