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便找了块儿石头,稳稳当当的坐在上面,环抱着双腿,把头埋在膝盖处,睡的正香。
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儿,硬是团成一团,头上还夹着几根杂草,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许轻舟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丝毫没有同情心,也不觉得可怜,抱着手横在胸前,抬脚踢了踢这坨大清早就堵自己大门口的闹心玩意儿。
顾尧被踢了好几脚,还没醒过来,他昨晚在程一度杨非那儿睡觉,心里事儿太多了,硬是盯着窗外那颗梧桐树看了一夜。
等到天才蒙蒙亮,亮光打在窗户,照进屋里来,就“咻”的一下爬起来,就开始穿鞋穿外套。
程一度听见动静了,半梦半醒之间,从床上撑了起来,揉着眼睛,睡意朦胧的问:“还没到集合时间啊,这大清早的,你要干嘛去?”
顾尧当时正蹲在门前系鞋带,听见这话,头也没回,闷声闷气的回了句:“我怕许轻舟想我,回去看看。”
“……”
坐在床上的程一度不知道顾尧这是哪儿来的自信,能让他这么不要脸,也没接话,只是翻了个白眼,随后懒得搭理他,继续躺回被窝里去了。
顾尧只是随口这么一说,也没奢望程一度会接他的混话,系好鞋带后,就开门出去了。
天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