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就开门走了出去,没有一点迟疑。
等到“嘭!”的关门声响起,方祺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起身说道:“不行我得出去看看,这大晚上的舟儿能去哪儿。”
一边说着,一边急忙忙追了出去。
又一声关门声响起,余免抬起眼帘看着禁闭的门,又将视线移到地上的路谦身上,冷笑几声,没好气道:“你现在开心了,你自己想想你刚刚说的那些话,你看才子那样,已经够难受了,你还句句样他心窝子上戳,路谦我咋不知道你这么能呢。”
路谦说完那番话后,就没在出过声,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动作,一动不动,垂着头,只能听见轻微的呼吸声。
余免低头看了一眼,对他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感到无语,继续道:“路谦,你喜欢许轻舟,你的喜欢就是这样吗?”
路谦身体一僵,机械缓慢得抬起头,看着余免,干燥难受的喉咙发出一个嘶哑的音节,“我……”
只出了一个声,便没有再多言语。
他只是动了动嘴,无声的说着什么。
刚刚那番话其实说的不是许轻舟,而是他自己,他没有许轻舟的勇敢,也没有顾尧的坚持。
只能像这样,把一切丑陋阴暗的事实摆出来,才能努力的证明自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