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怕许轻舟玩够了,拍拍屁股走人。”
这话说得很拉仇恨,惹的顾尧瞪了杨非两眼,随后偏过头背对着他,打算眼不见心不烦。
“我问你话呢,你说出来我帮你分析分析。”
一边问,杨非还一边抬脚踹了顾尧的椅子几下。
后者被吵的不行,转过头,刚准备开口说几句,就听见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急忙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是许轻舟打来的,对着杨非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杨非离的近,自然看到了来电显示,心知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也没有偷听别人打电话的癖好,耸耸肩,很是知情识趣的走开了。
等到杨非走开,顾尧才着急的按下接听键,还没出声,就听到电话里传出许才子清冷却带着一点委屈的声音,留下一句“我晚上不回来了”,就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急冲冲的跑了出去。
看着他的背影,杨非摇了摇头,随即继续看书。
刚刚进入三月,气温虽说有了小幅度的上涨,但是依旧是冷的,风呼呼的打在玻璃窗上,还是让人禁不住颤抖了几分。
顾尧心里着急,给司机师傅加了钱,愣是把一个半小时的路程缩短到四十分钟,他到下南后门的时候,周围只有零星几个附近的居民,三五成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