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站在许轻舟的角度,但是,已经不是许轻舟的许轻舟,还是一个完整的许轻舟吗?
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够回答,包括许轻舟自己。
这个答案,让许慎行最后一点希望之火也没了,明明是他提出的问题,许轻舟却把选择交回到自己手上,是需要一个叫许轻舟的“儿子”,还是需要一个有着自我思想的许轻舟。
最终,他扶着额头,叹了叹气,对范文苑说:“我们先出去吧,让小舟休息一下。”
后者点点头,没有反对。
一直到门口时,许慎行才停下脚步,微微侧头,像是做出了决定,无奈道:“你不喜欢人家姑娘还把人家娶回来,这不是造孽吗,净胡说八道。”
说完,拉着范文苑就关门出去了。
许轻舟听着这话,眼睛亮了亮。
许老师脾气不好,在学校里是出了名了凶,一辈子兢兢业业,从来没做错过什么事,也见不得别人做错什么事,对待自己儿子,虽说心疼,却碍于面子,从未像范老师一般,直接表达出来。
他像一座大山,用自己的臂膀,为这个家遮风挡雨,把一切凶险屏蔽在外,不让自己家人受到一点伤害。
严肃认真了几十年,就连服软也带着一股子个人风格,让人不知该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