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腻生冷的。”
裴宁轩不停的点头,记得牢牢的,刚才就想送夏莜溪区医院的,可是她非不让,现在只能在家里先给她看看,要是情况好转了最好,如果没有,还是要去医院。
陈医生为夏莜溪量体温,敷毛巾,又用酒精擦拭夏莜溪的手心给她降温。裴宁轩怕夏莜溪空着肚子一会儿吃药对身体不好。
特意让丽姐为夏莜溪熬了一碗白米粥,夏莜溪昏睡着不吃东西。裴宁轩没办法只好把夏莜溪支起来抱在自己怀里,想办法把粥喂进嘴里。
夏莜溪没吃两口就熟睡过去,裴宁轩摸着夏莜溪好像是退烧了,可是没办法把手抽出来。
只好这样抱着夏莜溪靠在床头睡了一夜。第二天早晨,已经昏睡了很久的夏莜溪转醒,看到裴宁轩靠在床头大感意外。
裴宁轩在夏莜溪动的时候就醒了,摸摸已经发麻的手臂,笑看着夏莜溪,“好些了没有?饿不饿?”
“我这是在哪?”夏莜溪打量着这个陌生的房间,以黑白为主调的房间,一看就是裴宁轩的风格。倒是阳台上有几盆植物长势良好。
“是我家,暂时就在这里住下好不好”夏莜溪当然没有说不好的理由。现在她无家可归,裴宁轩肯收留她她已经很感激了。
“谢谢。”夏莜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