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城见东院没什么人在,很是庆幸。他虽然没皮没脸惯了的,可让人看着他缩着脑袋做小伏低总是不好。他暗暗又松了口气,一撩衣袍,跪了下来。
东厢书房里头的灯火正亮,隐隐有一道修长的身影,正静静的坐在书案后,好似在看公文。
双城抬眼静静看了一会儿,忽而抬手揉了揉眼睛,放下手时,眼眶一片通红,他心知自己没什么委屈可言,遂闭了嘴,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横竖不是在反省。
大约到了后半夜,双城眼里湿漉漉的,可仍是不敢动,而书房里头半点也没动静。
双城想:估计得跪一晚上了,叶祯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又过了一会儿,书房门忽然打开,叶祯一袭白衣就着月色缓缓踏来,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唯有眉间含了几分清冷。
叶祯缓步走至双城身前时,见双城低垂着脑袋,两只手无意识的又抓紧了衣角——这是双城害怕时,惯有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