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苏烈要叫别人把他带去医院,那不正好给他俩捯饬那事儿腾出空间了?万万不行。
于是在苏烈以为这一夜将会按照预定计划度过时,沈桐又敲响了他的房门。
苏烈心里头又惊又疑,这家伙刚刚还一副将要病死的模样,怎么这会儿能爬起来了?能的他哎!说来也奇怪,这次苏烈不怎么生气了,门响三声之后他就立即打开,靠在门框上看着沈桐作妖。
沈桐哼哧哼哧地拖了个折叠小沙发在门口,还把被子枕头都带着了,对苏烈说:“没事了,本来想喊你帮我拖一下的,现在不用了。”
苏烈问:“是么,我还以为你是特地敲门通知我一声的,还打算换身衣服出去给你买几个菜招呼一下呢。”
沈桐:“客气了。”
苏烈失笑:“都病成这样了还闹什么?”
沈桐气喘吁吁地铺好折叠小沙发,躺了上去:“我睡这儿离你近,方便你观察病情。”
苏烈:“我说过要观察了吗?”
沈桐像个乖巧懂事的好宝宝,给自己掖好了被角,说:“不观察怎么知道要不要去医院。你不用管我的,我在外面不会打扰到你,你随意就好。”
这特么随个屁意,明知道有人在门外听墙角,心得多大才能若无其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