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麓州煞介其事地琢磨了一会儿,说:“别看烈哥一副挺能混的架势,其实他跟我们这帮哥们玩不到一块儿去,他有自己的一个小世界。我觉得吧,他应该一直在等你和女王大人回来,等着急了就生气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烈哥有点儿……妈!宝!男!”
沈桐:“……”
沈桐设想了一个画面,爸妈开车出去送叔叔了,可怜的小烈烈就一个人在家里抱着狗狗玩,左等右等等不来大人,有可能饿了,有可能渴了,还有可能怕了,可不得生气么。这么想想,实在是……实在是招人疼啊!只不过,一把脑海中那个软糯粉团的小烈烈换成眼前这个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时,浓烈的违和感就扑面而来,犹如被冷水兜头浇了个通透。
沈桐立刻清醒了。
许麓州撺掇沈桐去开嗓,沈桐婉拒,他怕自己开嗓之后其他人就不敢任性鬼嚎了。遭到拒绝的许麓州不仅没有失望,反而有些沾沾自喜,逢人就说你没那好命听见小沈哥哥唱歌,但是我有!哈哈哈!
杨呈说不对吧,楚杭也说不对吧,南山也说不对吧,最后乐队的键盘手、吉他手、贝斯手全都站出来说不对吧,臊得许麓州不敢再张口。
苏烈站出来熊了他一顿,说他乱搞辈分,以后见着沈桐必须喊小沈叔叔!这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