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才能听到的旋律。
当然,这全是苏烈的臆想,旁人应该没有这样的感触。
苏烈忽然产生一种冲动,他想用最快的速度奔到沈桐面前,向他表白,然后拥抱他,亲吻他,让他相信藏在自己内心深处的一句话——沈桐我要爱你,穷尽此生此世。
“好!”
“再来一首!”
……
一阵阵喝彩声扰乱了苏烈的思绪,他家的崽正在鞠躬致谢,要退至后台准备其他歌曲,这段时间将由另外一位歌者表演。
苏烈没了兴致,打算去后台找沈桐。就在这时,他看见一群警察进了酒吧,似乎在抓什么嫌疑犯。苏烈不是好事之人,直接去了后台。
沈桐正蹲在化妆柜前翻找东西,忽然腰上一紧就被一只力道非常大的手给箍了过去,紧接着眼睛也被另一只手蒙上了。沈桐吓了一跳,去掰眼睛上的那只手,没掰动,又去掰腰腹上的手,紧张地问:“谁?是南山?不是南山吧,别开玩笑了啊。”
这人没吱声,还开始把他往更衣间里拖拽。
在夜幕酒吧里沈桐不算新人了,但从前的沈桐和谁玩得好他并不了解,就这段时间来上班之后的情形看,除了乐队的几个人和大堂经理他稍微熟络一点,其他人真不知道还有谁会做出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