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干坐着到底是为什么呢?不会只是想把看诊次数凑整吧?”
苏烈仍然不吭声,沈桐的失踪让他心力交瘁,他现在没有精力分给任何人,但又不想一个人闷在家里,那会让他更崩溃。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来找肉医生,可能是因为肉医生是唯一一个算不上朋友却可以分担他的痛苦的人。
而他让肉医生分担的方式,就是这样任性地坐在对面,由着对方做各种猜测。
肉医生很焦虑:“苏先生啊,麻烦您有什么问题直接说出来哦,你说完我好帮您解决,解决不了的话我帮您去挂隔壁的专家号行不行?马上我要下班了,我下班之后约了心理医生的,不能耽搁哦。”
苏烈在思考沈桐到底会被带到哪里,这些天他把各个城市都找遍了,高额酬金的寻人启事每天都是在电视、汽车广播上滚动播出,各大商场外的投屏都被他强行买了广告,为什么就没有一个人能提供有用消息?
难道沈桐已经被杀害了?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苏烈心里着火,他发誓一定要找回沈桐,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肉医生说:“苏先生啊,如果您实在是抑郁可以考虑一下出国旅行的,体会一下不同国家的人文环境,感受不同的民族风情,相信会对您的脑子有帮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