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赞心急,再叁地催促,让额托里心中十分不耐:“王妃倒是比本王还要果决能干。”
再塔娜赞听了后面容一僵,在阿敏的扯动之下,直直跪了下去。
“大王恕罪,我只是,只是一时气愤宫中出了这等下贱贼子。”
莫仁站在一旁,蹙眉道:“大王,王妃只是替大王和贺契安危着想,一时失言,情有可原,还请大王不要怪罪。且现下最重要的,还是尽快处置了这几个大启细作。”
额托里似乎是被莫仁说动了,没有继续追究再塔娜赞的僭越,但也没有让再塔娜赞站起来,于是再塔娜赞也只能忍辱跪在顾轻舟右前方,再不如来时那般痛快。
“我,是大启子民,你们,不过是些粗陋鄙薄的野人,竟然还痴心妄想取代大启坐拥天下,可笑至极。”冬霜来前是受了刑的,此刻抬起头,明明眼神里满是惧怕,可被抽烂的嘴巴还是模模糊糊传出了些一心寻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