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冲动,我么几个都是无权无势的人,惹不过这些人的。”
就连李彬也劝道:“牧白,你别冲动。”
牧白心里却是想他哪里冲动了,他这个样子像冲动的样子吗。
“听见了没有,就连这个人都不敢惹我们,你凭什么。”他指着姜炳文。
姜炳文被他一指脸色都黑了,但嘴里又说道:“是啊,牧白,我爸可是工商局局长,我都不敢惹,你个屌丝你有什么能耐。”说到这里,他带着一丝丝看不起。
牧白瞟了个白眼,嘴里骂出:“傻逼。”
姜炳文脸色一僵。
这几个暴发户本来还以为他会害怕,没想到竟然还敢骂他们。
从旁边随手拿起几个花瓶对着他:“你信不信,我们今天把你打死,都没人敢说什么?”
牧白:“白痴。”
“卧槽,你个给脸不要脸的小白脸,还敢骂我们。”梁哥暴发户对着牧白就是一个花瓶,这花瓶还是个民国的古董,就这样被砸了,其他人唏嘘了几声。
“我们几个可是白极帮的人,有本事你过来。我带你去见见人,好让你感受感受一番。”
这感受感受几个字咬的极重,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事。
在场的人对白极帮如雷贯耳,也终于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