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喀作声。十位家主环绕场内而坐,神情肃然。王谒海道:“人都来齐了便开始吧。”坐在他右首边的老婆子嘿笑了一声,道:“怎么,不等薄家的小子么?薄远堂死了没有多久,你们就欺负起人家儿子年幼不经事了。”
王谒海笑道:“谁敢欺负他薄家少爷?只是暮津性子不懂得变通,年幼不经事却也是真的。我等做长辈的,自然得多费些思虑,拿定主意,把事情交给他们年轻人去做就好。暮津这几日主持赛会事宜,不是很好么?多历练历练,收收他那心性便好。将来你我都有百年之日,这些位置,还不是他们的?”
他说得体贴圆润,让人没有话说,那婆婆哼了一声,不再抢白。旁又一人,长须白发,搭腔道:“正是如此。暮津那孩子,武功品性都不在话下,就是心地过分仁善,若不经些事,将来有得苦头吃。更何况这次王世兄召集我们商议的这事儿,牵扯渊源颇深,也不是他能做得了主的。”他说到此处,一拱手道,“还请世兄着紧分说罢。”
王谒海也不推辞,他咳嗽一声,服侍的人便都下去了,这才眯缝了眼,开口道:“是这样。金陵王家的小子找上门来了。眼下正在这楼里。”
众人都或轻或重地吁了一声,目光四下交错,闪烁不定。还是坐在右首的老婆子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