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生愠道:“听黎兄的意思,祖宗的教训遗言,你是不放在心上的了!”
黎家主笑道:“祖宗心虚,我也心虚么?”
那先生怒道:“黎羽声,你大胆!”脚下一踏,一道劲风袭来,掀得地面上铺的一层砖板层层朝他飞去。那姓黎的身形未动,却凝气不发,突然喝了一声,那些砖版全都像被风吹定了似的,直挺挺地在他跟前落下来。
王谒海道:“胡闹。这儿是给年轻人较量的场子,你们两个争什么?也不嫌丢了身份。祖辈的事,自有祖辈的决断;但我辈的事,眼下也正在当口。那王樵身上若是的确被传了凤文,你以为那群妖人不会寻来这里么?那时候我们既不能袖手旁观,又不能就这么放他走,便是一招死棋了。”
那被称作凰姑的老婆婆缓缓开口道:“你是笃定在他身上了的?他亲口承认了吗?”
王谒海道:“他自然不会承认。若是张口就承认,怕是也在这场大祸之中活不到今天。我得到消息便派人去应天府打探消息,官府里有内应飞鸽报来,王家上下,单单洪水退后尚能勉强辨认的尸体,便有百余具之多;无一不被割去了首级,只留着身子。敌手之强,且倾巢而出,不计后果,当真骇人听闻。后来夜中又出了诡异天象,原本平平无奇的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