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其坤大惊失色,他习武多年,如今自然罕逢敌手;万万没想到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贴身进来,恍如鬼魅一般,整个人倒飞出去,也饶是他多年浸淫武学,应敌极其自如,双脚甫一落地,便跟着一声大喝,稳住身形,再一掌反拍回去。那楼梯喀拉拉一阵乱响,下半截断开两爿,各倒一边;有一个身形却似风一般,在一片尘嚣之中缓缓落地。
柳其坤喝道:“什么人!”话音未落,却见身边白发微扬,尉迟启珏早已出手,长剑疾如奔雷闪电,化作一道银光朝着那身影激射而去。只听得蓬地一声,只见那剑身笔笔直扎入身后山墙之中,穿过木板更透石而入,直没至柄;端得是一手极为精妙的上乘功夫。若不是那人好巧不巧,正好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这时候怕不是已经被这柄利剑穿胸而过了。饶是这样,他头顶松松散散随意绾起的发髻也被这剑风扫断,此刻长发披落下来,倒像是哪里的山野散人,不过懒懒坐地。
王樵摸了摸自己劫后余生的脑袋,却不见作色,换一只手支了颊道:“老前辈,封了楼吧。上头去不得了。”
第二十九章晓镜云鬓改
腐烂的气息像是沃烂了树叶的沼气混着湿棺里的死气,在封闭的空间里左冲右突,愈发刺鼻;残留的那些东西融成汁液,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