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我该往何处去?”
突然周围传来窸窣的动静,喻余青转头看时,一名看上去是十二家的弟子瞪大眼睛惊恐万状地看他,手里拖着的一具尸体抛在地下。“……有鬼……”他喘息着,声音颤抖,几乎发不出来,指着喻余青喊,“鬼啊……!”才记起来手足酸软地掉头想跑,喻余青出手快如闪电,手指已经搭上他肩头,轻轻一拨,拨得他原地旋了三旋,不分东西南北,吓得更加魂不附体,扑地跪倒就拜:“祖宗在上您大人大量高抬贵手,晚辈万万没有想要惊扰您的意思!晚辈给您烧高香、烧纸钱,一日念三回经超度……”
喻余青道:“不要胡说!我问你,你在这里做什么?”他嗓音沙哑,日暮寒风之下,乍一闻声,令人更为丧胆。那人哪敢抬头,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道:“我们……我们在这里埋葬那日不幸罹难的同门子弟。总不能……总不能由着……曝尸荒野。”喻余青嗯了一声,问:“埋在哪里?”那子弟哪里敢不说实话,道:“我们自家的子弟,如果尚能辨认,就收殓了,一并回钱塘的薄家大坟安葬。若是……若是八教的妖人和难以辨识的尸首,就……就地掩埋了。”
喻余青问:“就你一个人吗?”那子弟道:“怎、怎么可能就弟子一个,那搬……搬也搬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