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刃交加之声大盛,放眼望去,各处混乱之中三五捉对,尽皆战成一团。
喻余青失手杀人,心中更是烦恶壅塞,也再不避人,一路只往厅上去。他恰才掸手间便令偷袭之人毙命,本意是要救王仪,却实际上是救了王谒海。这时候想起来,更添愤懑:若不是你身为王氏宗族之首,却对我金陵王家上下满门之大难束手罔顾,这天下之大,又何能连我与三哥的容身之处也没有?他走回堂上,王铿和薄暮津已经各自对上了几个前来挑战的点子,众人目不错睛地看着,只道是宗族兴衰,系与此刻,谁也没发觉后院里有人改扮郎中偷施暗算,几乎害死家中族长。他只觉得这洋洋济济一堂之中,和自己当初在金陵的时刻,更无分别:子弟勤习武功,也曾遥想着日后也能惩奸扶弱,名噪一时;再不济至少强身护体,能保得家宅平安。但凭什么便被搅入这一滩不明不白的浑水之中,连想要求救都无处呼喊?平白无故丢了性命,却连尸身也无处可寻?
也是怪事,他忿怨愈重,心口那怪蛊便勃勃跳动,经脉里的轮转便转得愈快,体内真气的壅结滞塞便舒坦一些。他原本以为是自己重伤后难愈导致气息不畅,如今知道自不尽是。堂上与薄暮津过招的那人招式凌厉,薄家主人如今伤了一臂,更兼体虚未复,居然一时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