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衍舟却像没事人一般,显然身为偃师,早已经非常习惯这种温度,面不红,气不喘,汗也不见落下几滴,只是轻轻拨弄那炉火,笑道:“当然是借你的宝血来用用。”文方寄急忙捂住脖子骇道:“你……你……”他喘不过气,想说也说不上来。贝衍舟奇怪地瞧他,突然一拍脑袋,笑道:“放心,没有要从你脖子上取血啊。给我一小碗,也就够了。要不到你的命。”伸手捉住文方寄的双手,一面轻声在他耳边道:“这是救人,你、我,还有这棺材里王小哥的命,可都全仰在文小官人仗义施舍的这一碗宝血上啦。”他声音本就好听,如琅当美玉,这时轻拂耳畔,在热火之中更如一团盛夏凉风,登时把一个雏儿吹得不知东南西北,只觉得掌心一痛,啊哟一声,急忙低头去看,贝衍舟已经在他手掌中央划一刀口子,这会儿喜滋滋地拿着一个描金凤凰纹碗接着,滴答答片刻便有了小半碗。
文方寄气不打一处来,也顾不得手上疼痛了:“只是这般,你干么不割你自己的手?”
贝衍舟嘻嘻笑道:“这可得是处子之血啊,要未泄精元的才能粹火,你怎么会觉得我还是?”说话间掸手将那一碗血连血带碗一并倾入炉中,但见一时火光大盛,焰光登时转作纯白之色,不由得拍手道:“你还当真是个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