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的身形姿态,他却决计不会看错。但想到此节,却陡然一凛:喻余青从来与人过招较量都留有余地后手,游刃有余,何时曾见如此狠厉杀招?此时见那一掌“醉醍醐”如玉山倾倒,已扑向贝衍舟头顶,哪里避得开?若是再不收劲,只怕这位小先生的脑袋登时便要开花;此时只见一柄蝉翼薄剑迎着手掌凌厉削来,正是这一招“醉醍醐”的克星,更仗着兵刃便宜,后发先至。
剑为百兵之祖,更是兵中君子,是以十二家中武学从来以剑为主,家中子弟无有不学剑者。文方寄武功在后生中也不算顶尖一辈,但剑上的基础,打得也扎实牢靠。此时双方用的都是族中武学,相互拆解惯了的,这掌法中的招式,从来都有剑法上的破解,因此这时他想也不想便使了出来。喻余青道了一声“好!”旋身让过剑芒,换掌拦腰击向文方寄肋下。文方寄临敌应变经验尚浅,这一下登时被逼得手忙脚乱,勉强招架,惊险地撑过数招;但这小子也颇硬气,几次拼着自己受伤,也把贝衍舟护在身后。要不是这兵刃的确锋利无匹,怕是早已经死了十回八回了。
贝衍舟见他左支右绌,身法步法统统乱七八糟,不消片刻定然支持不住,那时候还不知道有没有命在。说到底文方寄与他这段恩怨又有什么关系,何必把这小子牵扯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