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力道,反而手掌仿佛被一股怪力牵引,不知不觉地探向他心口位置。
喻余青心口曾受重伤,如今那极其恶怪的肉灵芝便长在那里,莫说是让王樵碰到,他自己盥洗更衣之时,连看也不敢多看一眼。此时感觉王樵的手掌便要碰到那里,更古怪的是,那心口怪蛊长根正根根蠕动,仿佛要迎合上去。他心中大骇,顾不得太多,陡然双臂一震,从王樵怀抱里脱开。王樵神智迷糊,朦胧中这一下毫无防备,往后腾腾退开数步,脚下在苔石上一滑,啊哟一声,四脚朝天摔进湖水中。
好在那连岸之滨,因为夜晚涨潮的缘故,漫上的都是滩涂,这一跤下去,底下水并不深,不过湿了小半身子。喻余青见自己不小心把他摔进了水中,生怕他溺水,急忙奔来拉他,脱口叫道:“三哥,你没事吧?”
王樵被冷水一浸,呛了一口,身子上燥热麻痒下去,头脑登时清明,不由得大感羞惭,心道王樵啊王樵,你又想要做什么?好容易见到阿青平安无事,难道便得意忘形了吗?你自己许下的诺言,发下的愿心,便通通不作数了吗?
他自打明白自己心意以来,自己便画下界限,言谈举止之中,从未有过分毫逾矩,两人相处之时,仍然亲如兄弟。若不是他想不出既不伤及多年兄弟情谊、又不愧悔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