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也没有什么如何,迟爷喜欢来阎王殿做客,我们万鬼都招待得十分周到。”迟戍一个人便是一条凛凛大汉,他往那里一站,几鬼的视线都被他挡住。禤百龄牵住马鞍,他双手真气贯注,两匹马都被他慑得响鼻也不敢打,乖乖回转。他轻声道:“几位,跟我们走吧。我们恰才没有想要伤着各位,只歼剿那几只‘舌头’,否则以我们的身手,安能留各位到现在?鬼蟾山是邪魔巢穴,有去无回。我们主人是五省盟主,北派首脑,只是慕名想和各位一叙。”文方寄哪里信他,开口便喝道:“你们又是什么好人了,你们在茶楼里密谋,要害我家——”正在此时,那两匹马陡然受惊,人立起来,马上四人都被掀下马背。
这一惊之间,拦路的“四鬼”当真身形如鬼魅,一晃眼便从迟戍身前掠过,身法快如闪电,倏忽欺身到禤百龄身遭,一齐挥掌拍出。禤百龄大吃一惊,全然无路可退,急忙挥开自己的独门兵刃,紧守门户,要硬接四人这一招。谁知四人招未用老,却陡然齐齐弯腰一岔腿,掉头从自己裆下钻过,掌力从裆下穿出,突然拍向四周其他四人。那四人全然没防备这鬼蜮一般的怪人,大叫一声,已是三死一伤。待禤百龄发觉不对,急忙抢攻,迟戍扑身前来,狠狠一掌拍到其中一鬼身后,却都正好打在他们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