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余青也是一愣,不明白自己刚刚明明没有记全,为什么会顺势而出,仿佛了然于胸?此时敬香已经烧尽,他吸入这特殊的蟾头香后,感觉精神一振,胸口烦恶去了不少。赵朗喝道:“你怎么会背我们这只传蟾宗弟子的《齐物指诀》?”
喻余青奇道:“这是《齐物指诀》?我第一次听闻。”赵朗怒道:“你没见过,怎么会背我刚刚没背出的部分?”喻余青苦笑道:“我也不知道。一开始还在勉强记忆,后来不知不觉居然顺势而出,就好像一个字一个字都藏在胸中一般……”赵朗怒道:“不是你偷来的,难不成是做梦梦见的?”
钟士贵急忙一把阻住劝道:“反正小师弟已经是师尊的关门弟子,这诀早晚也是要交付他的,不必为此动气罢?师尊他老人家还等着呢。”
一进桂月宫,果然异香扑鼻,若没有浑身衣襟沾满的烟火气维持,怕是早便魂游天外了。汝凤生正在其侧,屈指细算,不住摇头道:“奇怪!奇怪!”喻余青远远便一眼看见王樵安稳躺在榻上,面色似乎教先前好了许多,心中一块大石略略放下。他牵肠挂肚只此一人,眼中再无其他,哪里还顾得上更多礼节寒暄,重重规矩,三两步抢上前去握住王樵的手。入手但觉掌心温热,脉象渐平,鼻尖一酸,几乎落泪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