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小少年嘻嘻一笑,一拱手道:“月前便已经让信使过来三回详说了此事,却迟迟得不到答复,我们怕误了开春工期,只好送贝先生先来。”倒是礼数周全地答得工整,可偏偏理直气壮得不讲道理。
十二家的人登时把眼光做的矛头转向贝衍舟。尉迟禹珺道:“贝先生,百年之事,说到底弇洲派也脱不了干系。你虽然年纪小些……行事也……咳咳,但……怎么能背叛弇洲派百年声名,千金然诺……将图谱交给外人?”
贝衍舟脸上微微苦笑,摇头道:“首先,我没有交出图谱,图谱全都随岛一起沉在水中了。其次,来求我复写该谱的人,的确依照规矩,持有弇洲归星、族长印信,以及一块十二楼中的木刻原文为证——这图谱我们本就只是代为保存,如今时限已至,若你们取出涉及秘隐的原文木刻,我自当只有倾力还原。”
王铿一张面皮愈发涨紫,喝道:“信口胡吣!我早已仔细追究过,族长印信与归星当初是被家里的贱妇偷走扔了的,哪里居然会又冒出来?原文木刻又是什么?也不是随便什么人捡来便能用上,你到底弄清楚没有?”
贝衍舟道:“那是自然。最初是你们王家的一位姑娘拿给我看的。”
王铿立刻晓得定是王仪,心中大为愤懑,拧眉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