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方寄从身后将他揽住,自顾自地说,“你什么都不用管。我已经和廖盟主约定过了。只要我能做了十二家的族长,替他们将这事办成,从此以后山高水远,绝不会再有人来为难你。”
贝衍舟冷笑道:“听上去倒像是我做错了什么事,他们卖了个天大的人情似的。罢了,便不说我,我也不认得你了。从前你是最分明的,如今自己助纣为虐,你怎么过你自己那一关?”
文方寄长眉一拧,道:“谁是纣还难说得很。当初庐陵王家的那几个没有安好心思,否则我爹爹、师父和师兄弟也不会在这楼中做了枉死鬼。好极了,我家连我这样才出师的小子都给他们做了肉盾,他王铿躲在后头,直到人都死光了、事情都定了才出来冒头……这样的人居然还要做十二家的家长?想得倒美!北派要拿捏他们,又不是真的要将百年前的旧账抖落得人尽皆知,算什么‘虐’?只是他们自己吃不香睡不着罢了!”
贝衍舟道:“那你可知北派干什么要拿捏住十二家的软肋,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十二家难道又当真会老老实实地就范?争端又起,死的又会是像当年你父亲、师父、师兄弟这样的无辜人……”
“所以我来做这一族之主!所以要先剜掉这陈年旧疮……虽然痛了些,但是我不会再教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