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双手,便是少许失了灵巧那也不行啊,这般箍着血脉不通,即使只是伤着皮肉,也不知道落不落得下病根来。我们不想和你为难,反正日后总有相见时日。”
王樵一扦眼皮,道:“我只问一句:……你们为什么也会‘凤文’?”
“真人好眼力,”小少年不以为忤,“所以我们一来便说了嘛,只有您是凤文传人的说法,那倒也不见得。”
说话间喻余青也飞身落在船舷上,对王樵道:“他们是王潜山的弟子。”他想不明白的是,这两个孩子当年虽然资质不差,可确实应该没有学到多么深奥的功法,根基也扎得歪歪斜斜,行动之时,仿佛更多的是依仗本能直觉。如今王潜山已死,他们难道在这短短五年之间,居然自行顿悟了不成?
不过转念一想,想到自己与王樵也同样境况今非昔比,倒也许的确是自己窠臼了。他开口问:“你们如今也在北派门下做事?”
石中玉仍然眼中一丝杂质也无,黑发如瀑在耳畔松垮垮挽个髻儿,道:“我听猴儿的。”石中侯则仍然没规没矩地滑稽脸,口不对心地道:“总得混口饭吃,哪儿不是吃呢?既然盟主愿意收留我们,我们就来了嘛。”
王樵可对这个皮小子嘴里一个字也不肯信,可也不能再留他们,只好眼睁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