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防,喻余青拇指摁住他心口轴线,轻轻道:“你输啦。”王樵握着他手腕,把手指和他扣紧了。喻余青指甲仍然不规矩地抠着往他衣襟里钻,王樵终于忍不住使个巧劲翻身将他摁在身下,两人都一声低喘,呼吸也重了几分。
王樵俯身在他身上便像野兽衔着猎物,咬着他喉结吸吮不够,还要来吻咬他脖颈下颌,喻余青轻挣着他道,“你停一停,我有话跟你说。”
“等会儿说行不行?现在……忙着呢……”
只能哭笑不得硬搡开他,半哄半骗地道:“就一会儿。”他拨开老大不情愿的男人,道,“你往外头瞧一眼。”
王樵半信半疑,掀帘往外一看,呼吸的白雾结了冰硝打在脸上,面前景象也把他唬得一怔:以他们所在的小舟为轴心,往外三尺方圆的湖面结了冰,整个把小船冻在当中。按说这湖波万顷,要冻结也是从岸边冻起,湖心水深浪涌,结冻是万难之事。正瞠目间,只见船舱中人掌势一收,一股柔劲透出,那冰层陡然碎做万片细珠,在月下激起一层银屑,便消弭无形了。水面上虽然有冰渣沉浮,却也再难能在波动中连结成片。他惊的三两步踏会来,抚着喻余青身子上下打量:“这是什么?”
喻余青道:“这是那玄铁寒气练成的玄冰掌,这几日行舟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