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妇人脸上不见喜怒,“你听外面。”宅院那头传来闹哄哄乱糟糟的声响,王铿又换了一遍汗巾揩拭脸孔,这才满意地笑起来。“我倒要看看是谁做梦……一会儿你就该跪在地上求我了。”
喻余青阔步奔出,只觉得浑身上下说不出的难受,恨不得跳进水里,搓烂双手,那癖症又往上泛发。还未寻到缸水,周围陡然乱糟糟一团,大呼小叫似在寻什么,他难受得厉害,也没去细听。好容易缓过劲来,一抬眼,正对上眼前一个娇俏玲珑的美妇人,一双琉璃眼望着他喝道:“你把争儿带去哪里了?!”
他一怔道:“我没有啊?争哥儿……说去寻你……你见着的。”
姽儿道:“我见着你俩在庭间练拳玩耍,是两个时辰前的事了。你带他去哪里了?”
喻余青脸上变色,心知那孩子赌气跑走时,与姽儿所在厢院不过百步距离,怎会至今不见?只得道:“我两个时辰前便离了这院,那时争哥儿说要寻你,自个跑回了。”他心念电转,知道怕是不好,果然听夫人质道:“你休撇清了!那你这时晌去了哪里?”喻余青自然是苦不能言,又远远见着王樵大约是听了消息赶回来,正匆匆往里头走;他现下更见不得这张脸,单望一望便恨不得搓破掌心,只觉得自己污脏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