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燕客一路行来,正是为了这铁匣内百年前的物事,那肯干休?早已紧紧盯着,片刻不敢离眼。心想这一场混乱搅合,单凭武功想要服众已是难上加难,若再失了这百年前的传国玺,自己这一趟的苦心积虑岂不是全做梦幻泡影?当下旋身扑下,疾若惊飕,手中掌风一拢,将它下坠之势凝得一迟,趁机猿臂捞住盒缘,可那铁盒竟岿然不动;情急之下,手指一拍,那一方玉玺便跳将出来,捞在手中;身形如风翻云涌,旋势卸去下坠之力,脚尖在那龟背上一点,人便窜高数丈。谢二娘长索一抖,将他接应上来。
贝衍舟惊起时已然不及,喝道:“你做什么?快把它放回去!”但这几下兔起鹘落,快若闪电奔雷,端得是用上平生绝学,眼皮一眨一阖之间,宝物已经到手,人也跃回原处。贝衍舟气得笑道:“照啊,临死也不忘这撼世权柄、功名利禄,却只能把我们这么多人都陪你葬送了,去阴曹地府做春秋大梦吧!”
廖燕客奇道:“这铁匣掉进水里,岂不可惜?它又没安在龟背上头,这机关还能——”他话音未落,只听喀喀声响,那龟背竟从当中分开数瓣,露出底下一个巨大铜柱丹炉出来,原来是这藏在水下的铜柱将石龟掣出水面。原本下泄的水势立止,水中诸人无水力可借,逐渐都浮上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