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还有字呢!”钱串儿说。
可不,那折叠的弯曲的纸条外面就有字。
于是他们就听陈翰文念道:“商震兄亲启。”
这句话很好懂,没谁听不明白。
可是他们又怎么可能让商震自己来看这封信?
他们是必须要知道这封信的内容的,他们能够坚持到现在才看,那还是因为王老帽到底是岁数大稳重了,先把这封信给扣了下来。
“看看,我就说有见不得人的事儿吧,要不为啥让他自己打开不让咱们看!”侯看山又来词儿了。
侯看山这话说得很难听,可屋里所有人自然已经熟悉侯看山的做派了,也就没有人搭理他。
陈翰文瞟一眼商震,眼见商震并没有别的反应便把那信纸打开了,然后就读出了声:“与君相遇,感佩此生。关山无尽,何日重逢?
倭贼犯境,强占三省。君杀敌阵,我祈君安。
小妹李雅娟敬上。
民国20年11月7日。”
屋子里静了下来,读信的读完了,听信的自然也就听完了。
“再念哪!”片刻之后一向对这些事儿不掺和的二憨子都说话了。
“没啦!”陈翰文把手一摊展示着那张信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