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了白色的牙痕。
“我这么大个人吃那个小蛋蛋不顶饿,还是你吃吧。”二憨子瞥了一眼那鸡蛋,却是接着啃苞米面儿饼的。
“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这哥俩真有哥俩的样儿啊!”坐在马车上的其他士兵都感叹。
而此时在最后一架马车上则是另外一副情形。
坐在这驾马车上的是商震、王老帽、虎柱子和钱串儿。
只是他们可没有小簸箕的境遇,别的士兵给他们的都是硬邦邦的大饼子。
可是那也得吃啊,咬不动就先放到嘴里含着,啥时候软了啥时候再咬。
而这时那马车上的一个士兵便说话了:“哎呦!吃相还挺带劲的呢!”
那个士兵却是先前赶马车的那个,他眼见商震他们都上了马车了便让别人赶车,他却专门转过身来看商震他们吃大饼子。
刚才正是这小子使坏,摔了虎柱子一个大屁股墩儿。
商震他们瞅了那家伙一眼,眼见那家伙薄薄的嘴皮子,就是一副轻薄刁钻相便都不理他。
只是商震他们不理这个家伙,这个家伙却绝不会就此罢休的,人家就又说道:“这一个个的拿小爪捧着吃大饼子真带劲,咋就跟那个小松鼠捧着吃松籽儿似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