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已经30多岁了,由于家境贫寒也没有娶媳妇。
商震花那么大价钱打听来的消息,正是需要这样人的做向导,因为他没有亲属没有家室无所顾忌嘛。
商震已经和柴根生讲好了,只要柴根生把他们从这片陌生的地带出去他就给更多的烟土。
有了那些烟土做本钱,柴根生就可以在别的地方生活了,这样他也就不用担心那些胡子报复他了。
先前商震他们也只是怀疑那个村子里有胡子,而最终这一切终于在柴根生那里得到了证实。
按照柴根生的说法,村子里的那个大户人家正是胡子的巢穴之一,这个绺子大当家姓薛,绰号叫作雪上飞,雪与薛正是谐音。
而雪上飞也正是极力邀请商震他们去住宿的那个中年男子。
这个绺子有三十多人,倒也谈不上太多,并且当商震他们进村的时候,在家的也只有六七人。
但问题是,那个雪上飞有个三弟却是在屯垦公署当营长,并且那个营的驻地离村子也只是一百里地罢了。
这是商震他们离开这个村子早,如果晚了的话,人家要逮到信儿冲上来,那他们可能真的就离不开了!
“按理说那个雪上飞的弟弟的人不也是东北军的吗?”当柴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