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覆盖着一层肌肉。修长的脖颈上挂着一条银链,末端坠着个圆环,像戒指一般横在他的胸口上,再往下便是线条流畅的窄腰,腹肌之下的人鱼线延伸进牛仔裤中……
沈元庭意味不明地轻哂了一声:“冷吗,要不然披上外套?”
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经常锻炼,颜昭倒不怎么冷:“不用了,快来,该你了。”
专注的时候,他前身稍微向前倾,项链也因此没有贴在胸前,而是微微悬空,两侧的……更是因为触到冷空气,变得更有存在感……但他自己却毫无察觉,反而兴致勃勃地想要挽回局势。
沈元庭玩着棋子,随后白子滑至两指之间,啪嗒落在棋盘上。
落子无悔,说出的话和做出的举动也是一样。
不久后,颜昭拎着沈元庭的外套,面上却全无喜色,眉头都拧成个小川了。
因为这外套不是他赢回来的,而是他又被某人压着打了一局。
而这次的惩罚是,穿沈元庭的外套。
你敢信,这他妈还还是个连环套!
颜昭拽过他男人的黑色西服,手刚穿过一边袖口,就听男人语调淡然:“披上。不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