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行李箱,几个服务员忙忙活活的,戚九洲指着道:“这是干什么?”
服务员停下来,点头说:“九哥好,这都是五爷吩咐的,收拾东西……随时离开江河市。”
“唉……”戚九洲摆摆手,一阵愁容,心想这丁五爷是怎么了?年轻时候的霸气哪去了?那时候丁老五也是手持双刀打天下啊!自己才辅佐他的,在江河市仅弱于桥脖子,现在怎么这么拉怂了呢?
“五哥人呢?”
服务员回答:“五爷在最里面的屋子。”
刚说完,在走廊最里面,探出一个大秃头来,正是丁老五,丁老五像见到救星一样招手跑过来:“九州啊,你可算来了,快点,快点……”
戚九洲加紧几步赶过去,丁五爷拉着他的手,紧紧的攥着,两眼全是焦急神色:“九州,怎么办?咱们带人连夜跑吧!”
“跑?”戚九洲一双鹰眼透出精芒:“五哥,我们进去说话。”
“好好。”
两人进了个包间,戚九洲把手下人打发出去关了门,冲他们道:“把行礼都给我掏出来,放回原位!”
手下人一听愣住了:“九哥,五爷说我们随时撤退的,行礼要是掏出来……”
“哼,谁说撤退的?江河市是我们的家,我们退什么?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