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楚男呢？”
周老师推了推眼镜：“他已经走了。”
“什么？我……我不服……我不服啊……噗……”何文纠急血攻心，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快，快，抢救何老师……”
楚男和王春梅已经走出了多远，王春梅道：“你怎么这么厉害？”
“哦？哪方面？”
“我当然问的是书法和象棋啊？”王春梅说完脸上一红，她毕竟结过婚，对这方面的比较敏感。
楚男笑了：“春梅姐，其实我很多方面都很厉害的。”
“瞎说！让你瞎说！”王春梅挥手拍了楚男几下，楚男叹道：“不过也让我看出咱们北方文化的弊端了，很多是没有文化的人在管理文化，想发展文化的却没有权利，比如文联的周老师，那些宣纸就是给一些文化流氓胡乱涂鸦用的，他很难受但也没办法。”
王春梅挑起大指：“楚男，你文化流氓这个词用的真好！唉，没想到文化这方面也没有一块净土。”
楚男看了看阴霾的天穹，这天上似乎要下雪，楚男道：“春梅姐，其实我们很渺小，阳光面对浩瀚宇宙来说都算不上一粒沙尘，漫无尽头的黑夜啊……”
“呷？这话让你说的，怎么那么消极呢？”
“也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