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吴池看不下去了:“老戏,咋地啦?这么不开心,要不吃颗强身豆‘舒服’一下?”
戏志才脸腾地黑了。
李通在旁边哈哈大笑:“主公别搭理他,他就是矫情!”
还是吴用好心,问道:“戏先生,有何难处,可以跟我们说说啊!咱们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事都会帮你解决啊!”
戏志才还是不说。
吴池想了想,忽然道:“对了,志才,最近都没见你去春馆啊!腻了?”
难道跟这有关系?
李通也跟着分析:“腻了也只会找别家,不至于完全不去啊!男人,总是要‘排解’的嘛!”
戏志才叹息一声,终于还是说了:“这事……唉,主要是怪主公你。”
吴池:“我?要是这样的话,倒是能理解你为啥不愿意说了。志才,没事,你就说,真是我错了我跟你道歉!”
戏志才就说了。
李通听了大乐:“好家伙,我还当啥事呢,原来就是相好的被抢了,情伤啊!”
吴用点头:“情伤最是难愈,戏先生,节哀!”
原来,戏志才经常去的那个春馆里,他提过那个唱歌特好听的小桃红,戏志才很是喜欢,每次去都必然要点她听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