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池又悠悠道:“让她们陪你聊天可以,行房万万不可!你现在的身子,一旦强行行房,有暴毙之危。”
刘宏脸黑了。
许久,他叹了口气,低头挥手道:“让她们回去吧,朕不用了!”
吴池又往嘴里塞了块水果,一边嚼一边偷乐。
刘宏:“想笑就尽管笑吧!”
吴池:“臣遵旨……哈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
刘宏脸更黑了。
但再黑也没用,他眼前这位‘老弟’,大概是全天下最不怕他、最不给他面子的人了。
刘宏只觉得心累,他往榻上一躺,一阵疲劳感涌上来:“唉,老弟啊……我苦啊!这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我还不如就这样死了算了!”
吴池吐槽:“你一个皇帝,整个天下都是你的,每天锦衣玉食……哦,玉食是暂时吃不了,但也饿不着,顿顿精米细面的。你苦个毛!”
刘宏瞪吴池一眼:“换你试试?”
吴池:“行啊,你写个禅让诏书,把皇位传给我,我就从此顿顿稀粥白菜,如何?”
刘宏:“妃子呢?”
吴池坏笑:“你的妃子我不碰啊!跟你一样!”
刘宏:“神特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