佬一眼,坚持再问:“师师芳龄几何?”
师师不乐地将身子移到墙角的凳子上去,仍然不来做声。
翟佬吓得冷汗直冒,心想师师这个雌儿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敢这样待侯皇上,倘若惹得皇上性起,动了杀机,镇安坊上百号人恐怕就得人头落地。
精于事故的翟佬见势头不对,慌忙来了个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临行前依然大着胆子说了声:“官人勿急,此儿性好独坐,唐突了官人,千万莫要怪罪……”
说完这句话,翟佬给师师使眼色发警告,还在地上狠狠跺了两脚,这才放下帷帘,退到外面。
翟佬去了,将师师抛入尴尬的境地。坊外的梆子声已经敲响四更,秋月幽光,动人柔肠。
默坐下去,最易逗起客人的邪思。师师便默默站立起来,走到屏风后面,退下玄色褐袄,换上轻盈柔软的绸衣,卷起右臂的袖子,取下墙壁上的琴,转出屏风,在几旁端正地坐下。
解开囊,置好琴,双目微闭,似在整理胸中纷繁的思绪。
赵佶的心在神秘地复翻,他是天下万民的主宰,今夜之前,从未体验过这种神秘、冷漠而又不失庄重的气氛。
而此时此刻,完全陷入一种魂游天外的意境中。
他静静坐着,占有师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