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山跟前,郑达一个鹞子翻身将张镰颠翻在地,扼住他的咽喉问:“撮鸟老实说话,一句不实,取汝狗头!”
张镰吓得浑身颤栗,一边求饶一边说道:“好汉饶命,你要小人说什么,小人全说!”
郑达道:“你从张家庄把我和太公骗来要干什么!”
张镰支支吾吾不愿说出,郑达一拳打在这厮的鼻梁上,那血便像喷泉之水咕咕流出。郑达并不松手,紧接着一拳击中张镰的额头,额头上顿时出现一个青包。
张镰痛哭流涕,哀求郑达饶命。郑达道:“饶你容易,只要说出实话,咱家自然饶你!”
张镰见磨蹭不过,声泪俱下地说:“县公苏泽得到铁里溪要炸七彩神石的密书,和钦差朱勔密定了三路分兵之计,两路兵马皆已出动,只留第三路在县衙实施瓮中捉鳖之计!”
郑达问道:“瓮中捉鳖之计,捉的那头鳖!”
张镰期期艾艾:“县公让小人将太公和好汉骗到县衙,就是瓮中捉鳖!”
郑达怒道:“如何来捉!”
张镰道:“用酒将二位灌醉,押至刑场削首示众!”
郑达气得牙齿痒痒,夺过张镰的腰刀欲将他杀掉。张镰挥泪求饶:“好汉说过不杀小人,怎么又变卦哪!”
郑达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