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它。
里面有一个令牌,还有一堆银票。
银票看上去很厚,都是一千两的额度,吕尔却丝毫没有看这些银票一眼,而是拿起了令牌。
低下头默默看着它,手上摩挲不已,眼神中露出一股追忆之色,思绪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横刀立马的时候。
或许那时候是最逍遥快活的时候了吧,跟着师傅一起纵横江湖。
可惜当初的他放不下心中仇恨,执意要回到长源县手刃仇人,报仇雪恨。
只是却没想到,在这长源县拼搏了二十年,如今竟被逼得要再次离开。
呵呵……
他自嘲地笑了笑,嘴角苦涩。
吕尔心中清楚,一旦吕元宗不能继任帮主,那时间久了,以他这个性子恐怕想要活下去都难。
既然是这样,不如离开这里,去其他地方韬光养晦,再谋前途。
“宗儿,你和易昭从后门离开这里。这块令牌你拿着,万一我出了什么事,你俩就去太行山随便找一个山寨,将这令牌交给他们,他们自然会带你去见一个人。”
“而那个人,一定会保你后半生无忧,切记,令牌一定要贴身保管好,还有这些银票你拿着,作为路上的盘缠。”
吕元宗怔怔地